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安祥山



到安祥山,多人会想到牛水附近的安祥山,安祥山是以安祥命名,他下安祥山开种植,后来将土地开辟成住宅,通往大路的道就以他的名字命名,至今安祥山和安祥路依然存在。

不久前,针对武吉布郎坟场前途川仁部国会答复提问时候提到了安祥山,他说:“只有靠近旧警察学院的南端、即去的安祥山山,近期会受充大巴窑屋区的划影响个安祥山指的是大巴窑近地区,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所指的安祥山是那里。

翻开旧地,泛快速公路的前身是惹大巴窑,路旁的水道是80年代人工开形成的,也就是黄埔的金吉和大巴窑的金吉是一体的,文德路接惹大巴窑,点在运动场和游泳池之。在更早的年代,在大巴窑开之前,切割金吉路的是黄埔河,在个地段,只有金吉路、文德路和佛路是横跨黄埔河向内延伸。当大巴窑是封的山区,基本上就是通向外界的主要道路。

文德路模是比大的集聚区,从里士他跨越黄埔河,直达大巴窑四巷与六巷。1947年出版潘醒新加坡华侨学校通信提到在文德路的学校就有南学校、民学校、聚学校和安祥学校,有一间庙宇聚天里也是私人区,所的私人区,就是墓密集度低,大私人坟场,已知的两个私人坟场就包括王有海媳,即王治妻子的家族坟场,另外就是安祥兄弟的家族坟场


安祥山和安祥学校相信因安祥家族坟场得名,早期多山区村落政府其没有命名,文德路1905年才出,而安祥家族墓在19末已形成,因此居民以安祥家族墓来称呼山区的道路。因墓而得名的俗称路名包括永成山、戴河水山、薛中山、王三山,主要是些家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而易,更重要的是它形成地,在没有道路名称的情况下,些地性的俗称居民极重要,即使有了新的道路名称,些俗称还继续沿用。安祥学校的中文地址是乌桥文德路安祥山,其他三学校是文德路,这说学校就在文德路俗称安祥山地,就不知道校址是否由安祥家族捐因而得名?

安祥山大在建造大巴窑新镇时消失,当大巴窑山区的被平,泥土后运送到加冷盆地行填土工程,安祥家族墓也在50年代迁移。至于文德路目前泛指里士他的剩余路段,基于史因素,大巴窑中心前身就叫着文德至于安祥山,如今已成为大巴窑的一部分

川仁部指的安祥山,靠近旧警察学院的南端我想他所指的是咖啡山靠近谢安祥墓地附近坟山,我倒是有些疑问那里又叫安祥山

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在咖啡山的泰国移民坟墓

谈到本地华人和暹罗通婚,首先会先到陈金钟家族,陈金钟非但出任泰国驻新加坡领事,他还与娶暹罗女子为妻,其后人甚至与泰国皇室成员结婚。另一个家族则是黄亚福,其孙女也嫁给泰国皇室成员,他们的后人多数在泰国。

这两个家族因为声势显赫而备受瞩目,其实新泰通婚是普遍,而且本地还有许多暹罗人居住,在咖啡山就有三位泰国移民的坟墓。

Nek Siam 故考你暹之坟(墓)

墓主你暹相信译自Nek Siam而非原名,查阅1959年出版的简明马来词典,Nek即是Nenek,有祖父祖母之意,而故考显示墓主是男性,Nek Siam即是对暹罗籍男性老者的尊称。墓碑没有留下后人名字,或许是单身或家属留在暹罗,相信墓主在老年去世时,丧事由邻居好友代为处理,可能不清楚墓主真正名字,或习惯称他为Nek Siam,因此墓碑上就出现了你暹这个名字。这位暹罗老者在1922年去世,估计和陈金钟是同一年代。

陈门暹氏软娘,墓额有一行

             暹氏软娘嫁给集美陈姓,他育有三名儿子面律、面发和金厘,于1927年去世。暹软娘的坟额的文字看起来不像泰文,倒是和梵文有些相似,但其姓氏为暹,相信她来自泰国其他地区的少数民族。目前并不清楚这个陈姓家族,集美比较熟知的人物有陈嘉庚陈六使等人,而陈嘉庚曾经经营白米,其来源包括越南和泰国。

庶秀枝,墓额也有一行茅斯泰文的文字

       庶秀枝于民国卅五年,即1946年去世,遗有一子,这座坟墓的墓额也有一行泰文。当时二战结束不久,物资匮缺,因此坟墓建造简单,建材也比较差,墓碑上的文字有些模糊。墓主相信与华人通婚,育有一名子女,目前没有关于墓主或后人的资料。

1939年的南洋年鉴提到1931年的人口数据,在少数族群之中,暹罗人共有1041名,仅次于英国人、日本人、阿拉伯人、锡兰人,是主要的少数种族之一,当时新加坡的人口合计445719人。

2012年12月5日星期三

皇清与皇妣


某些墓铭会出现皇清或皇妣,许多人对皇的理解是皇帝或皇朝,那么坟墓的主人会不会和皇室有关联呢?

翻查字典,皇是个多义词,除了君主、王朝之外,它也对祖先的敬称;皇是煌的古字,如辉煌,有庄盛之意,成语如富丽堂皇,形容建筑物宏伟豪华皇穹意为天;皇也指颜色,奶皇即是乳黄色;皇指姓氏,如皇甫;地名,今河南省洛阳市东,巩县西南;通“遑”,意味闲暇;通“惶”,恐惧;皇也有大、美和嘉许之意等等。

清代徐乾学的《读礼通考·神主》有 一段记载:“古人于祖、考及妣之上,皆加一皇字,逮元大德朝始诏改皇为显,以士庶不得称皇也。不知皇之取义,美也,大也,初非取君字之义。”据徐乾学的说法,元代以前在祖、考、妣之前都加上皇,但皇帝认为平民百姓没资格使用皇字,因此以显取代。所谓的皇考或皇妣,其实是对亡父亡母或是祖先的尊称,皇的意思是大或美。

记得以前某次在外看到丧仪,出殡队伍之前有辆挂上红布条的汽车,上面有五代大母的字眼,五代指后人已经繁衍到五代,大母即是众子孙之母,这里大母与皇妣所表达的都相似,即对亡母或先人的尊称。

同样的,皇清也是对清朝的尊称,意为大清,皇清显妣指的是大清亡母。以前本地有间五虎公祠,里头供奉72座皇明义士的神主牌,皇明也就是大明,皇明义士也就是大明义士。大明与大清远比皇明皇清更为常见,某些时候可以对换;程度而言,皇似乎比大还多一层尊敬之意。

由此可见,皇妣并非指皇帝的母亲,或和皇室有关的人,它仅是对母亲或先人的尊称,同样的,皇清并非和清朝皇室有关,它仅表示是大清子民而已。

 皇——新华字典
皇清显妣 
三十八世皇妣

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张义远是张永福之孙?


在探讨孙中山是否曾经到访柔佛的一些文章提到佘氏家族,佘道邦,义兴公司领袖,子佘南寿,新山八邑会馆创办人兼首任会长,孙女佘赛珍,夫君张义远为张永福孙子。

张义远是张永福之孙么?我们先探讨张永福几个子女的出生年份。

张永福生于1871年,长子张秉庚在1905年出现于同盟会第一批会员的照片的时候约十余岁,他在1910年结婚,估计在1890年前后出生,张永福在张秉庚出生时约20岁。

张永福长女张舜琴,她在1928年与罗隆基结婚,后来离异,张舜琴在1978年去世,享年74岁,即1904年出生。张永福次女张茂迪2011年去 世,享年97岁,也是1904出生。张永福另一名女儿张漱珠,她嫁与卢本立,1981年以83岁去世,即1898年出生,她其实比张舜琴和张茂迪还年长。

我不清楚张义远出生年份,不过佘赛珍于2001年以92高龄去世,即1909年出生,她的岁数其实比张舜琴年轻五岁。相对来说假设张秉庚次年育下儿子,这意味他比佘赛珍至少小两岁。

去年媒体报道,张永福目前还有另外两名儿女,他们是生活在美国旧金山的女儿张健华(88岁),以及生活在加拿大多伦多的小儿子张江书(72岁),他们出生年份大约在1923和1931年,也就是说他们比佘赛珍年轻14和22岁,所以张义远是张永福之孙的说就有一些疑问。

事实上,1932年张永福母亲陈宝娘去世的时候,其英文讣告提到儿子张永福与张华丹,孙子这一栏则有Teo Peng Kay(张秉庚), Teo Moh Nee, Teo Beng Wan(张明远,张华丹之子), Teo Nee Wan, Teo Nee Wan其实就是张义远,如果他是陈宝娘的孙子,那么他应该是张永福之子或侄儿,而非张永福之孙。


2012年11月24日星期六

陈瑞麒——四海通银行发起人


陈瑞麒(1862-1924),祖籍潮州金砂,佘有进幼婿,1904年与佘有进家族成员连城、松城、柏城等合创振发兴号,1907年与廖正兴等发起创办四海通银行,1913年加入共和党新加坡支部,1924年5月20日卒,享年62岁。

陈瑞麒继承父亲所创办的捷裕甘密行,并是振源兴号与振发兴号股东。振发兴号成立于1904年,合伙人包括佘连城、松城、碧城三兄弟,还有陈瑞麒与沈嘉然等人,这是一家代理燃油的公司,一直经营到30年代,但其他的股东陆续退出,最终为佘碧城家族所拥有。

1906年,以潮商为主的华人准备成立另一家华人银行,四海通银行最终于1907年初成立,发起人包括陈瑞麒,1907年他出任庶务(Secretary),过后出任董事兼副司理(Manager),前后在四海通银行任职十余年。陈瑞麒去世的时候,其子陈文经发布讣告也曾提及荷兰印度银行,相信陈瑞麒曾在荷兰印度银行任职。

陈瑞麒父亲陈绵捷,为早期的甘密种植家,四海通银行另一名发起人陈瑞标则是其弟。陈瑞麒娶佘有进幼女为妻,夫妻育有二子文经文荣,两人后来担任四海通银行董事。佘有进幼子佘碧城,即是陈瑞麒大舅子,同时又是生意合伙人,他们与家人合创振发兴号,也是四海通银行董事,更是亲家,陈瑞麒两名儿子文经、文荣分别取佘碧城的二女与四女为妻。

陈瑞麒住在卡佩芝路63号,1902年他在乌节路购买21副土地,其中之一就是他的府邸瑞园,晚年在此逝世,他在莱佛士坊的达美打街(D’Almeida Street)也有产业。

1913年共和党在新加坡的海外支部成立,陈瑞麒是第一届成员之一,佘氏家族的佘应吉与佘应谨也加入共和党,但不清楚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四海通银行多位董事也是共和党成员,他们包括陈德润、廖正兴与李伟南。

陈瑞麒的坟墓是典型的潮州式坟墓,墓窟墙壁砌上手绘蓝色风景磁片,写着岁甲子年秋月以为钓璜先生,即1924年秋,陈瑞麒去世后特地定制。墓碑显示,他共有三位妻子,原配宏安许氏,月浦佘氏训烈及侧室宏安许氏,佘氏训烈(谥)就是佘有进之女。

手绘蓝色风景磁片,写着岁甲子年秋月以为钓璜先生

陈瑞麒的潮州式坟墓


2012年11月18日星期日

寻获佘有进坟墓及振春园遗址

几天前吴安龙吴安全兄弟按所获得的资料,前往汤申路寻找葬在振春园的佘有进坟墓,第一次无功而退,星期五再次出击,终于寻获。隔天吴氏兄弟又回到振春园,我跟随他们登山,吴安龙在通往坟墓的山径做了标记,我与吴安全在现场进一步搜寻,并在对坟墓进行拍摄。

振春园遗址已经成为浓密的树林,因此佘有进的坟墓无法一窥全貌。新加坡最大的坟墓是葬在武吉布郎的王三龙,面积约三个羽毛球之大,佘有进的坟墓估计不亚于王三龙。与佘有进合葬于此的还有两位夫人,即陈亚汉之女,陈明月与陈明珠,陈氏姐妹的名字相信是首次被提及。

佘有进的墓墙原有许多墓铭,不过年代久远又疏于修复,有大量文字脱落,只剩下少数与风水相关文字可以辨认。坟墓最引人之处是红绿相映的祥云拱日浮雕,红彤彤的太阳里头有个清字,意为清墓。佘有进拥有中宪大夫的官衔,这是四品的清朝官衔,不过后来佘连城在向清朝捐献,因此获得追封二品官衔。

佘有进又名佘邦从,1805年生于潮州月浦,父佘庆烈,曾为普宁县吏,幼承庭训,能诗文。18岁只身赴新加坡谋生,因通文理被同侨所器重。开始佘有进先为各船舶理账,后于当时大商号“金瑞号”受聘为司账。25岁时为船舶业的代理人,不数年发达致富,为星洲种植胡椒、甘蜜之首创人,是当时潮人最大的甘蜜园主。他还兼营棉织品及茶叶,与欧洲商人交易,信誉卓著,商号为“有进公司”。1845年佘氏任潮侨泰山亭墓地的受托人和义安公司的管理人。1851年被英殖民当局委为法庭常任陪审员;1863年作为华人唯一代表参加新加坡各籍侨领讨论殖民地转归英皇直辖问题。翌年,被政府任命为高级陪审员。1870年,海峡殖民地转为英皇直辖后,为第一任太平局绅士之—,1872年任名誉推事,助理司法行政。当时该地流行有“陈天蔡地佘皇帝”谚语,著有《新加坡华侨社会史》。

在密林之间寻找坟墓非常不易,许多地方更是寸步难行,该处还保留的天然地理风貌,斜陡的山沟处处可见,最玄异的末过于眼镜蛇二度阻挡去路。这个密林其实面积不小,当时吴氏兄弟的方向其实是远离坟墓,由于眼镜蛇拦路,迫使吴氏兄弟改变方向,最终寻获佘有进的坟墓。

若非眼镜蛇的引导,寻找佘有进的坟墓恐怕还要花上一番功夫,莫非眼镜蛇是佘氏的化身,或为佘有进守墓?


祥云拱日

佘有进的坟墓估计有三羽球场之大

吴安龙与吴安全兄弟慑于佘有进坟前




2012年10月15日星期一

咖啡山的由来

武吉布郎坟场一直被称为咖啡山,不料近期发现“误称”。真正的咖啡山是在快乐山,这里也有好些和咖啡相关的传说,不过寻遍快乐山和武吉布郎都不见咖啡的踪迹,文献也没有记录,究竟这些坟场和咖啡有何渊源?咖啡山这名字从何而来?

真正的咖啡山(Kopis Sua),也就是快乐山(Mount Pleasant),这里也曾经被称为布朗山(Brown”s Hill), 这是以布朗先生(George Henry Brown)的名字命名,咖啡貌似Brown’s Hill的中文译名。翻译地理名词多数会采用音译,但少数情况会根据其意译,咖啡与Brown 读音迥异,不过Brown 的意思是棕色,也就是咖啡色,因此相信咖啡山是源自Brown’s Hill,因为Brown的读音很拗口,又不易寻找相近的方言读音,因此以咖啡代之,毕竟咖啡色就是Brown的意思。

另一个名词需要探讨的就是Bukit Brown,武吉布郎坟场也称为二关冢, 不过它的正式中文名称是大巴窑工部新冢,冢就是坟场,工部则是市政府(Municipal)的旧称,大巴窑则是地理名称,泛指太原山至汤申路之间的山区。大巴窑又分大巴窑内和大巴窑嘴口,新加坡的旧地图可以看到这两个名词。不过掌管市政府的洋人似乎很排斥大巴窑这个名称,大巴窑旧时英文写法是Toah Pyoh,对洋人来说这是非常拗口的名称,因此他们尽量回避这个名词,甚至以Bukit Brown来取代。

在武吉布郎华人坟场之前,就有一个种植园丘以武吉布郎为名,也有一座小山丘名为武吉布郎,这些都因为在布朗山隔邻而得名。武吉布郎坟场成立之后,隔年由武吉知马通往高尔夫球场的道路,即目前的谦福路也被命名为武吉布郎路,旧时的谦福路则是目前的罗弄哈哇,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大巴窑已被武吉布郎所取代,大巴窑一词几乎销声匿迹,一直到大巴窑卫星镇的成立,大巴窑又死灰复燃。当然,目前的大巴窑仅仅是大巴窑嘴口以外地段而非真正的大巴窑,许多人以为大巴窑工部坟场或大巴窑福建会馆坟场就在现在的大巴窑选区,这是严重的错误。

既然咖啡山译自Brown’s Hill,而Bukit是马来语山的意思,那么Bukit Brown不就是咖啡山么?或许正因如此,武吉布郎坟场也成了咖啡山坟场。

新加坡的地名一直在变动,曾听闻某人抱怨,他未曾搬家,不过过去三次大选其选区却搬了三次,就像大巴窑一样,即使你不动,大巴窑的位置却一直在变动,说不定武吉布郎又会重新命名为大巴窑。

咖啡山的咖啡好像长了双脚,也从这座山跑到另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