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

义工只身密林探墓 坟山巧遇“候明义士”

义工只身密林探墓
坟山巧遇“候明义士”
许多人在圣诞节的长周末出国度假之际,连续几天独自上坟山探墓,不料竟在第二天巧遇候明义士沈连的坟墓。
坟山俗称公司桥,就在颜永成山的毗邻,旧时和俗称老山的新恒山亭相连,十九世纪末,土地局对新恒山亭测量并在主峰树立石墩,这里就被命名为Bukit Brown,中文则以意译称为咖啡山,后被泛岛快速公路而划为南北两边。
圣诞节早上,义工在植物园地铁站下车之后,步行约半个钟头才抵达坟山,从左边开始直上山峰后再向右折。这里因树林茂密,因此必须沿途开路,剪断横生枝桠和蔓藤,才能拍摄坟墓作为往后研究之用。经历了一个多钟头,突然遇上一大片积水区,因树叶遮掩而无法看见尽头,而这更可能是个沼泽,所以决定绕道而行,不料此时看见一座墓碑,上面有候明义士四个大字!说到候明义士,就会想到社公庙的候明神主牌,墓主是不是其中之一?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这座坟墓是有史以来坟山最重大的发现!
此时离入口处已远,而且途中转转折折,从原处再度来此恐怕不太可能,当务之急是取出手机查看位置,再四处观察,并拍下一些明显地标,接下来就是寻找并开辟一条最近的出口处,再倒回来视察。当时墓碑半陷,因此以登山拐杖拨开泥土,终于看见墓主是沈连,卒于天运辛巳(1881)年。在往后搜寻,又在发现另一座皇明坟墓,这是南陈鉴湖,天运己卯(1879)年阳月,皇明王扬陈府君,由孝男怡立碑。由于在坟山攀纵多时,加上气候潮湿,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裤,体力也明显不支,最后决定撤离坟山。
回到家里,翻开庄钦永博士著作,发现候明义士的神主牌仅有八人,他们是陈开顺、洪如坤、盛陈来、许御胜、陈卢惜、梁福来、吴乙卯、余赠涌,仔细阅读神主牌的来历,原来它们最初供奉在义兴公司总部,但殖民地政府在十九世纪末查封秘密会社,义兴被令解散,据说在这批神主牌被弃于河流之中,后被德春号板厂主人捡起,并设龛供奉,辗转于1930年代移至社公庙。候明义士是当代义兴公司特有赐封,沈连显然和这批皇明神主牌有密切关联,他被赐封说明对反清复明做出重大贡献,神主牌似乎有资格进驻义兴,一个可能是其神主牌被河水冲走,另一可能则是家族未曾提出在义兴设龛祭拜。
说到候明义士,就会想到社公庙的候明神主牌,天运辛巳(1881)年二月十七日,孝男沈咯。
翻开庄钦永博士著作,发现候明义士的神主牌仅有八人,他们是陈开顺、洪如坤、盛陈来、许御胜、陈卢惜、梁福来、吴乙卯、余赠涌,仔细阅读神主牌的来历,原来它们最初供奉在义兴公司总部,但殖民地政府在1890年查封秘密会社,义兴被令解散,据说在这批神主牌被弃于河流之中,后被德春号板厂主人捡起,并设龛供奉,辗转于1930年代移至社公庙。候明义士是当代义兴公司特有赐封。
沈连显然在义兴公司身居要职,赐封说明他对反清复明做出重大贡献,但他的神主牌没有保留下来,一个可能是当时已被河水冲走,另一可能则是家族未曾提出在义兴设龛祭拜。
社公庙的前身是义兴公司的总部,里头供奉许多领袖的神主牌,后来殖民地政府查禁私会党,义兴正式解散,部分转移到柔佛,另外一些转为地下组织,这些神主牌后来被弃置于加冷河,但被冲上河岸,后来被人捡起供奉,之后安置于公社庙。在百多座神主牌当中,有73座冠有皇明义士、侯明义士或扶明将军等号衔,在48位注明死亡年份的神主牌当中,有46位是在太平天国运动期间或失败之后不久去世。太平天运失败之后大量起义者南来带动这股反清意识,但一代人的时间就逐渐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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